凌晨四点半，北京东边某个小区的健身房灯还亮着。不是保安值班，是郎平在踩椭圆机——膝盖上缠着冰袋，耳机里放的是排球比赛录像的音频，一边练一边听。旁边放着保温杯，里面泡的是枸杞加西洋参，水温刚好六十度，她说这是“不烫嘴又能提神”的黄金温度。

很多人以kaiyun体育平台为她退役后就彻底松下来了，其实她的日程表比年轻队员还紧。早上六点准时出门买菜，不是去超市，是去早市挑当天最新鲜的鲈鱼和菠菜。摊主都认得她，知道她不要冷冻货，也不要打过蜡的青菜，“郎指导说吃进嘴里的东西，骗不了身体。”

中午十二点，别人在刷短视频午休，她在书房对着笔记本看欧洲联赛回放。桌上摆着三台设备：一台看战术板，一台记数据，还有一台放着女儿发来的语音消息。她偶尔停下来回一句“妈晚上给你炖汤”，然后继续拉进度条，眼神没离开屏幕半秒。

最让人意外的是她家厨房。没有外卖盒，没有速食面，连酱油都是自己酿的。朋友去串门，发现冰箱里分门别类贴着标签：周一补铁餐、周三护膝汤、周五恢复日轻食……连周末的“放纵餐”都只允许一小块黑巧克力，70%以上可可含量。

有人问她：“您都这岁数了，何必这么较劲？”她笑笑，顺手把切好的苹果片摆成扇形放进餐盒，“不是较劲，是习惯了。排球打了几十年，身体记住的东西，改不了。”说完拎起包出门，下午还有两个青少年训练营要去看。

其实她也有“奢侈”的时候——每周三晚上八点，雷打不动泡一壶白茶，坐在阳台看十五分钟月亮。那十五分钟里，手机静音，电视关掉，连猫都不许跳上腿。她说那是“给脑子留白的时间”，但你仔细看，她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模拟拦网动作。

所以你说她有没有时间享受？有，只是她的享受，普通人根本熬不住。那种把自律当成呼吸一样的生活节奏，看着像在休息，其实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下一次发力蓄力。谁信一个拼到骨子里的人还能悠哉？可她偏偏做到了——只是悠哉的方式，还是带着排球场上的那股劲儿。